南非的情报监督机构正在辜负公民社会
时间：2022-12-13 14:24
今年10月，南非总统西里尔·拉马福萨(Cyril Ramaphosa)和他的内阁承诺对该国情报部门进行一系列改革。他将这些改革建立在调查国家俘获的司法委员会的建议之上。
改革包括加强情报监察长办公室。该办公室的任务是监督警察的犯罪情报司、国家安全局和国防部队的情报司。
此后，总统任命了新的监察长Imtiaz Fazel，任期五年。这可能是这个办公室的一个新的开始，在此之前，该办公室多年来一直因其作为间谍监督机构的无能而备受争议。
我研究情报和监视已有十多年，还在2018年国家安全局高级别审查小组任职。该机构应该对国家安全面临的潜在威胁发出警告。
在我看来，新任监察长需要立即采取行动，恢复该办公室的信誉。这包括解决民间社会对情报滥用指控的一系列投诉。
该办公室是根据1994年的《情报服务监督法》设立的，从一开始就存在结构性问题。它缺乏资源和独立性。此外，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现任总统追究情报机构责任的决心。
正如前任监察长Setlhomamaru Dintwe在州抓捕委员会承认的那样，在现有的资源和权力范围内，办公室本可以做更多的工作来调查委员会的虐待行为。
如果该办公室对公民社会的投诉进行调查，发现他们的活动涉嫌受到监视和干扰，并对此采取行动，该机构可能不会在前总统雅各布·祖马(Jacob Zuma)的领导下落到这般地步。下面总结了其中一些抱怨。
一个令人不满意的调查案例涉及前记者汤姆·恩科西(Tom Nkosi)。2015年，他向监察长抱怨说，普马兰加省前总理、现任副总统戴维·马布扎(David Mabuza)告诉他，该机构在监视记者。这一说法似乎得到了该机构发言人的证实。
恩科西要求监察长调查他是否受到非法监视。7年过去了，恩科西说他还没有收到正式答复。他坚持对我说，他还是想问责。
提供人权法律咨询的非政府组织南部非洲诉讼中心和Right2Know运动也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给监察长办公室写了几封信。他们还会见了办公室。
用Right2Know在2017年给监察长的一封信中的话说，这些信是关于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南非的国家安全机构对合法挑战行政部门决定的民间社会组织采取了越来越敌视的态度。
Right2Know要求对这些事件以及暗示情报人员监视和骚扰公民社会的事件进行调查。
它还要求监察长调查间谍机构是否在拦截其主要成员和支持者的通讯。这一请求仍未得到解决。Right2Know在一封日期为2018年的信中，通过其律师——法律资源中心(Legal Resources Centre)，表达了对调查不充分的担忧。
法律资源中心表示，它还没有从监察长那里听到任何关于这方面投诉的进一步消息。
来自27号公共利益法律中心的马克·海伍德(Mark Heywood)也要求对一篇媒体报道进行调查，该报道称，安全部门的部长们正在调查5个民间社会组织。此前，南部非洲诉讼中心将政府告上法庭，原因是该组织未能逮捕时任苏丹总统奥马尔·巴希尔(Omar al-Bashir)，而巴希尔已获得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
媒体援引一位非国大消息人士的话说，这些组织是西方势力干涉国内事务的幌子。尽管总检察长保证已经调查了此事，海伍德和南非诉讼中心表示，他们仍在等待正式答复。
大量的投诉
人们向监察长提出偏执的、毫无根据的抱怨，说他们被监视了，这是非常现实的风险。但民间社会的抱怨是实质性的。
高级别审查小组发现，国家安全局的“特别行动小组”对Right2Know和其他民间社会组织(如非洲绿色和平组织)实施了监视。它还在这些组织中安插了伪装成活动人士的特工。
州抓捕委员会还解密了一份“自夸报告”，详细描述了特种作战部队在监视和渗透公民社会方面取得的成功。
据民间社会的投诉人说，监察长办公室经常给他们口头报告，但没有跟进正式的调查结果。
作为一个原则问题，调查结果应该公开。秘密不能用来掩盖非法。到目前为止，效率最高的监察长是2004年至2009年的索莱?恩卡卡尼(Xolile Ngcakani)，他在2006年公布了当时的国家情报局(National Intelligence Agency)滥用职权的调查结果摘要，开创了一个有限的先例。
如果法泽尔想要作为新任监察长有所作为，他就必须面对这样一个事实:该办公室辜负了公民社会，最终辜负了南非。这一失败可能为腐败分子提供空间，让他们再次滥用情报机构的权力。这些机构可能再次成为它们本应保护的国家安全的威胁。
简·邓肯，约翰内斯堡大学传播与媒体系教授
本文基于创作共用许可，转载自The Conversation。阅读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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